Menu
Woocommerce Menu

能够收集、查阅和管理公民个人信息的部门机构,瓮安之问

0 Comment

海都闽南网讯
3年前,这里爆发了一场闻名中外的大规模“群体性事件”。只有近10万人口的瓮安县城,有3万多群众走上街头。由于对一位16岁少女溺水死亡处置不当不满,再加上谣言煽动,愤怒的人群先后冲击了县公安局、县政府和县委,并点火焚烧了3座办公大楼。

海都闽南网讯
目前公民个人信息泄露,很多是电信、工商、医疗、银行、民航等部门机构的“内鬼”所为。“内鬼”频频出现的背后,是相关单位责任的缺失和对公民个人信息安全的漠视。因此,能够收集、查阅和管理公民个人信息的部门机构,必须加强问责和处罚力度,建立严密的监管体系和防范制度,筑牢个人信息安全的第一道防线。

冲天大火震惊全国。1935年,中国工农红军在瓮安建立了长征路上第一个人民政权——桐梓坡农会。70多年后,这里的基层政权却遭到了质疑:她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究竟如何?反腐防变的能力怎样?她的执政基础是不是正受到威胁?

——4月28日新华时评

在一段时间里,“瓮安执政”成了全国领导干部的一道考题,“瓮安之问”引发了社会的深沉思考。

在信息时代,公民个人信息与隐私有什么区别?如何保护个人隐私?近年来,随着各类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类违法犯罪日益突出,这一问题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

瓮安人的解答是写在现实中的。3年过去,瓮安交出了怎样的答卷?

法律惩戒不足查处受到限制

信访奇迹:80%纠纷可止于初访

近一段时间来,公安部门开展严打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犯罪的行动。然而,面对泄露个人信息这种新型犯罪,严打行动却遇到了难题。

2008年7月4日,“6·28”事件刚过去6天。龙长春从贵州省委办公楼出来,连换洗衣服都没带,就直接前往瓮安履任县委书记。此前,他的职务是铜仁行署副专员。一同“空降”的还有代县长谢晓东、公安局长庞鸿和政委周胜。

我国刑法规定,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新班子带着省委的基本判断上任:“6·28”事件是当地社会矛盾长期积累,民间怨愤淤积太久的结果,是典型的泄愤式群体事件。“近10万人的县城,3万多人上街,办公楼烧着了有群众还欢呼。”龙长春坐在车上,一位老领导的话言犹在耳:“瓮安县委坐在火山口上了尚不自知!”

公安民警表示,这些规定比较笼统,如对于“公民个人信息”范围界定不明确;对非公职人员的犯罪分子难以定罪;什么情形判定为“情节严重”等,缺乏具体的标准。

此时的瓮安县委大楼已是满目疮痍,龙长春只能先在林业局“安营”。在这里他劈出了第一板斧——县委书记大接访。“要化解民怨,就必须直面矛盾。”他在临时办公楼里先竖起了“为人民服务”的屏风,又在一楼设立了信访接待室。一时间,楼前人流熙来攘往,办公室灯光彻夜通明。

专家认为,与犯罪分子丰厚收益和巨大危害相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显得惩戒不足。一些犯罪嫌疑人接受采访时说,希望不要曝光他们,“出来以后还想吃这碗饭”,处罚偏软可见一斑。

4天后的赶场天,公开大接访的大棚搭到了县城中心的广场上。由于电视台提前发了预告,所以一大早访民就蜂拥而至。工作人员在入口处“放号”,叫到号后,访民按反映问题被分到不同部门的棚子里,但许多人进场后却直奔县委书记的大棚。

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廖进荣表示,已经与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等部门进行了沟通,希望这次集中行动反映出的法律问题引起更多重视;此外,在保护个人隐私方面的监管漏洞也需要弥补。

当天一共接访了115个号。傍晚收摊时,上访群众不愿离开,县委、县政府承诺:放号有效,下次继续使用。瓮安县信访局原局长秦综就在现场,他对中国青年报记者分析说:“这种场面表明,老百姓对新一届县委县政府抱有希望。换句话说,这些信访件能不能办好,决定了老百姓能不能重新相信你。”

专家:尽快出台《个人信息保护法》

在此后的40天里,像这样的大规模公开接访又举行了两次。

法律专家分析,个人信息是否属于隐私,取决于公民是否愿意将其公开,在违背个人意志的情况下,任何个人信息的披露都属于对隐私权的侵犯。

除了书记大接访,瓮安还同时启动了干部大巡访、教师大家访、公检法司大联访、乡镇干部大走访,俗称“五大访”。五大访引爆了全县的信访潮。“2008年上半年县上信访只有42件,7月4日到年底,就爆涨到2121件次3449人次。”秦综回忆说,“许多长年积案都翻了出来。”

专家建议,保护个人信息的立法进程应该加快,作为“治本之策”,尽快出台《个人信息保护法》。

构皮滩水电站移民搬迁是瓮安的一个著名积案。由于不满安置政策,部分移民长期上访。2004年12月,当时的县领导带队到江界河村商议补偿标准,谈判陷入僵局。有村民将宪法拿给县领导,让其当众朗读第二章“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矛盾瞬时激化,干部群众发生激烈争执。不满的移民把工作组扣了两天,工作组最后在警察解救下才得以脱身,解救中多名村民受伤。从此,江界河移民成了瓮安一块板结的伤疤。

据了解,目前已有50多个国家和地区制定了保护个人信息的相关法律。在欧盟和加拿大,还设有数据保护监督专员和隐私专员办公室,专门负责保护公民的个人信息和隐私安全。

这块伤疤不时化脓。一些移民参与了“6·28”事件,还有的移民抢占乡政府食堂,自己淘米做饭。2009年夏,瓮安县工作组到江界河村进行了逐户访问,他们发现,僵局缘于敌对思维,对人民内部矛盾只要工作到位,再死的结也解得开。

在我国,虽然刑法已将泄露个人信息入罪,民法通则也有关于个人隐私的条例,但这些条例零散而抽象,在司法实践中缺乏可操作性。

新政策很快出台:愿意搬迁的移民,及时补偿到位。暂时不愿搬的不强迁,哪天愿意哪天迁,县机关部门对口帮办手续。实在难离故土的,政府花钱在水线上平整一块地,供其建房安置,并由县领导逐一“包保”。

“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和隐私安全,最终还是要通过立法在我国建立相关的保护制度,为公众创造一个良好的信息安全环境。”全国人大代表韩德云说。

“移民后来大多自愿迁走了,300多户中留下的只有20多户。”龙塘乡党委书记李飞对记者说,“留下的也已安定,江界河基本实现了息访。”

大接访当年接案3170件,结案率达98.1%。“6·28”前,瓮安的信访结案率只有18%。半年间,信访结案率提高了80.1%,堪称奇迹。

标签:, , , , , , , , ,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